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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November 2022

2. 暗戀桃花源 (1992) - 賴 聲川

2.

導演:賴 聲川

編劇:賴 聲川

製片國:台灣

語言:華語

上映日期:1992·9·10

片長: 107mins

IMDb:tt0103699



29 October 2022

1. DJANGO UNCHAINED (2012) - Quentin Tarantino

1.

導演:Quentin Tarantino

編劇:Quentin Tarantino

官網:unchainedmovie.com

製片國:美國

語言:英語 · 法國 · 德語

上映日期:2012·12·25

片長: 165mins

IMDb:tt1853728



26 January 2017

Nº 16 No Music, No Life

一群真正懂得音樂的人聚在一起,創造的是夢想神話。
儘管神話終究還是破滅,但是精神永在。

企業專家的注入,就像把蛇放進了伊甸園。
蘋果就是那些聽起來很智慧的話。

說穿了,大家都是在同一個混沌裡摸索著出路。
不同的是「專家」兩個字。

曾幾何時,我開始對「專家」這兩個字感到反感。


▽▼▽▼▽▼▽▼▽▼▽▼▽▼▽▼▽


淘兒是我消費大部分青春的場所。
有如到教堂禮拜版,每星期都會去報到。

淘兒倒掉後,到東京的第一個打卡景點,
就是延續著這份精神的陶兒涉谷聖堂。

No Music,No Life




29 May 2014

Nº 3 二郎的理念



一旦決定好職業,就必須全心投入工作中。
你必須愛自己的工作,千萬不要有怨言。
你必須窮盡一生磨練技能,這就是成功的秘訣,
也是讓人家敬重的關鍵。
——小野二郎さん



























《Jiro Dreams of Sushi》


「Jiro Dreams of Sushi」是看了會讓人肚子餓的片子。


隱藏在東京銀座辦公樓地下層的小店 ——「すきやばし次郎」,
曾連續5年獲得米其林三顆星的最高評鑑。 被譽為值得用一生去排隊等待的美味。

米其林三顆星的意義在於,就算只是為了到這裡用餐,也能成為旅行的理由。
而連續5年都得獎,意味著五年來這裡都保持著當初感動評審的美味。

相當了不起。請鼓掌。



80多歲老店長小野二郎未發病前,每天都會親自到築地挑選食材,然後回去設定菜單。

為了更能夠讓客人吃到壽司最純粹的美味。出菜的順序必須由口味較淡的開始。
道理很簡單。口味一開始就下得很重的話,接下來就沒辦法嚐出味道了。

他們把這個稱謂賞味順序。


片中受訪的美食作家,山本益弘這麼形容他對二郎壽司的體驗:

吃二郎的壽司時,覺得自己象是在聼音樂,二郎的壽司就像是一隻協奏曲。

一頓飯分爲三個樂章。


經典菜色,如鮪魚列於第一樂章。


第二樂章是當天新鮮的漁獲。
某些菜色有季節性,
有些是生的,有些是熟的。


第三樂章是海鰻,幹瓢和煎蛋
構成傳統的終樂章。


上菜過程就像音樂一樣流動,
每一口都吃進二郎的理念。

咕嚕。(吞口水的聲音)



那天看完影片後,去理了頭髮。
坐在鏡子前,心裏一直想著壽司的事。


莫扎特第21鋼琴協奏曲伴隨「二郎的理念」不停在我腦海中回旋。

看著年輕理髮師揮舞著剪刀,一副很認真的表情在工作時。
忍不住試著對他說:

「所謂職人之道就是每天重復同一件事情,而不去想怎麽標新立異。」
當他發現我好像想說什麼時,問了一句:

「刺飽了沒有?」

「還沒有,你咧?」

「也還沒有。」

然後回到各自比較習慣的沈默狀態。

理完頭髮後,我下意識地走到Meidiya的壽司料理臺前,
選了一份5片裝的Maguro壽司。

正好趕上超市晚間打折。
Lucky!



17 July 2013

Nº 2 流動的饗宴




If you are lucky enough to have lived in Paris as a young man,
then wherever you go for the rest of your life, it stays with you,

for Paris is a moveable feast.




「Midnight in Paris」大概是目前為止,
我較喜歡的伍迪艾倫電影吧。


故事大概是這樣:
某個深夜回家的途中,作家Gil Pender在迷宮般的巴黎街頭迷了路。

正打算放棄的時候,午夜鐘鈴聲突然響起。
不知從哪裡冒出的老爺Peugeot緩緩行馳到他面前停下。

就這樣,
他被糊裡糊塗地載送到1920年的巴黎。


在那一年的巴黎,他邂逅了年輕的海明威。

這簡直就像是在明治神宮野球場外野區看球賽的時候,
遇見1978年4月下午的村上春樹一樣。

「從遠處看的話,大部份的東西看起來都很美哦。」
喝著啤酒的村上大概會這麼說。


Pender讓我想起了年輕平窮時期的海明威。
他們同樣放棄了回報還不錯的工作,開始全職寫起小說。
同樣才華洋溢。

當然,更重要的是,
他們同樣選擇了巴黎這座城市。

Bonjour. 


每次只要想起巴黎的咖啡廳,
腦海裡就會浮現出海明威獨自坐在靠窗角落的景象。
陽光自窗外灑落在他身上。
他就在光裡面默默地削著鉛筆。

哢嚓,哢嚓。

鉛筆削落葉般堆積在桌子上。



身邊總有許多人,會去抱怨自己所處於的時代。
Pender也是。
總覺得自己如果生在某個更早的時代,或許就會有趣多了。

畢竟,所有能寫的、能畫的、能拍的,已在較早的時代相繼出現過了呀。

所以Pender憧憬美好的30年代。
畢加索的情人,Adriana向往1890年的Belle'poque。



如果真的能因為什麼原因,回到1920年的巴黎的話,
我想,還真不知道能夠對海明威說些什麽。

畢竟我也只看過《A movable feast》而已。
而且嚴格來說,那是一本自傳。

但仔細想想,這些其實併不重要。
對於創作,每個人都會有屬於自己的階段。

什麼階段產生的作品都會因為當時所處的環境與心境而有所不同。

所以我想,或許我只喜歡那個時期的海明威。
就像我只喜歡《發條鳥年代記》以前的村上春樹一樣。

當然,

這些都是這個階段的我的想法。
下個階段的我或許哪天看了這段文字會覺得可笑也説不定。



「嘿!Hem, 我真的很欣賞你的作品喔!
我想,大概再也沒有誰能夠把一個人的平窮寫得如此美好。」

對著專心削著鉛筆的海明威,我也只能說這些。

哢嚓,哢嚓。




























再說一個關於《A movable feast》的事。

記得第一次看完,把書合起來後,
腦子裡面剩下的,是那段對於吃生蠔的描寫。

As I ate the oysters with their strong taste of the sea and their faint metallic taste that the cold white wine washed away, leaving only the sea taste and the succulent texture, and as I drank their cold liquid from each shell and washed it down with the crisp taste of the wine, I lost the empty feeling and began to be happy and to make plans.

讀著,仿佛自己面前就擺著一盤生蠔。


如果哪天,我終於也決定要去巴黎了。
我一定要設計一條海明威的散步路線。

4 September 2012

Nº 1 序幕

看《用心棒》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劇情大部份已忘光。
留下的只有電影開場時,鏡頭緊跟主角身后的那段畫面。

隨著音樂的響起,三船敏郎就這樣在字幕間自由穿梭,
帅气地走向未知的冒險。

沒有什麽比這樣的開場更好的吧。
當時我是這麽想的。

現在也還是。